带狗狗币上路,一场关于热爱/风险与数字流浪的旅程

凌晨三点的客厅,只有屏幕光在晃,阿哲盯着手机里狗狗币(DOGE)的K线图,像盯着一个调皮又让人捉摸不透的孩子,桌上放着一碗泡面,旁边趴着他的金毛“豆包”——这是他养了三年的狗,也是他给狗狗币赋予的“现实载体”,最近他总跟朋友开玩笑:“我这辈子最成功的‘投资’,不是靠狗狗币赚了多少钱,而是真带着它上了‘路’。”

“带狗狗币上路”:从代码到毛绒玩具的“信仰具象化”

2018年,阿哲在大学宿舍第一次听说了狗狗币,这个诞生于2013年的“梗币”,因为LOGO是柴犬“Doge”火遍全网,但没人把它当真——直到2021年,马斯克一条“狗狗币是人民的货币”的推特,让这个原本只值几分钱的币种冲上1美元高点。

阿哲没在最高点抛售,反而越跌越买,他总说:“买狗狗币不是因为能暴富,是因为它‘没架子’。”后来,他干脆把狗狗币的元素“搬”进了生活:给豆包买了印着柴犬图案的项圈,把手机壳换成DOGE的橙色,甚至用狗狗币的图标给豆包的饭碗做了个贴纸。

“带狗狗币上路”,最初就是这么个朴素的念头——让虚拟的数字货币,和现实里最忠诚的伙伴“绑定”,2022年夏天,阿哲毕业旅行,决定开着二手小轿车从上海到新疆,全程5000公里,出发前,他做了一个“疯狂”的决定:把1000美元的狗狗币换成现金,一部分当路费,另一部分买了个柴犬造型的毛绒玩具,绑在副驾上。“这玩意儿不占地方,看着就开心,比冷冰冰的数字‘亲切’。”

路上的“意外”:狗狗币没让他暴富,但豆包让他不孤单

旅行的第三天,车子在甘肃张掖附近抛锚,阿哲站在路边,看着夕阳把戈壁染成金红色,急得满头汗,手机没信号,没法联系救援,他只能抱着柴犬玩具发呆,这时,豆包凑过来,把头搭在他膝盖上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在安慰他。

“当时突然觉得,狗狗币涨跌都不重要了。”阿哲说,“柴犬玩具是‘符号’,豆包才是‘真实’的。”后来,他靠着路过司机的帮助修好了车,继续上路,一路上,他把“带狗狗币上路”的故事发在社交平台上,没想到吸引了很多关注:有人问“狗狗币涨了吗”,有人说“你的柴犬玩具好可爱”,还有人留言“羡慕你和狗狗的旅行”。

在青海湖边,阿哲遇到一个同样养金毛的大叔,大叔看到副驾的柴犬玩具,笑着说:“这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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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儿我儿子也有,他说这是‘狗狗币的化身’。”那天晚上,两人搭起帐篷,看着星空聊了半宿——聊狗狗,聊旅行,聊那些“看起来不靠谱却让人开心”的爱好,阿哲突然明白,“带狗狗币上路”从来不是关于投资,而是关于一种“不被定义的热爱”:狗狗币是起点,豆包是陪伴,路上的风景和遇见的人,才是真正的“收益”。

数字时代的“流浪”:当狗狗币遇上现实,我们究竟在追求什么

旅行的最后一天,阿哲在乌鲁木齐的民宿里,算了一笔账:5000公里的路费花了3000元,柴犬玩具花了50元,而当初的1000美元狗狗币,已经跌剩200美元。“亏了80%,但我不后悔。”他说,“如果重来,我还是会带着狗狗币上路——不是带着‘赚钱’的期望,而是带着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’的勇气。”

后来,阿哲把旅行的视频剪成Vlog,名字就叫《带狗狗币上5000公里路》,视频里,柴犬玩具在副驾颠簸,豆包把头伸出车窗,风吹起它的毛发,远处是连绵的雪山,有人在评论里问:“狗狗币有什么用?”阿哲回复:“它没什么用,就像豆包没什么‘用’一样,但它让我觉得,生活里除了‘必须做的事’,还有很多‘想做的事’。”

狗狗币的价格依旧起起落落,阿哲也还在持有它,但他不再盯着K线图,而是每天傍晚带豆包去公园散步,看着柴犬玩具在口袋里晃来晃去,他想起来出发时朋友说的话:“你这是在‘数字流浪’啊。”他笑了笑,没说话——但豆包摇着尾巴,蹭了蹭他的手。

或许,“带狗狗币上路”的意义,从来不是让数字货币变成现实里的财富,而是让我们在虚拟与现实之间,找到一种让自己舒服的连接方式:像对待狗狗币一样,对世界保持一点“不靠谱”的热爱;像对待豆包一样,对生活保持一份“不离不弃”的真诚。

毕竟,路还在走,狗狗还在身边,而狗狗币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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